二房因为薛令月的出现而大乱,顾崇易听到消息后,顾不得衙内的公务,急急地赶回来。
可惜姚氏最容忍不了的就是自家老爷养外室,一向在外人面前表现的相敬如宾的夫妻俩第一次吵得不可开交。
虽然二房这一出戏是顾宁一手主导的,但她却并没有心情留下来看戏,第二天就辞别祖母,前往燕北。
白芷和顾宁乘坐同一辆马车,她见自从上马车就开始闭目养神的顾宁,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姑娘这几天越来越焦虑。
以为顾宁是在担心二房的事,她将一大早打听到的事告诉顾宁:“姑娘,听说二太太生病了。薛姑娘听说之后,不顾身体去向二太太请罪,在院子里整整跪了一个时辰,最后又动了胎气,还不巧地被二老爷瞧见了……最后二老爷虽然在二太太的房门外向替薛姑娘道歉,却没有亲自去瞧二太太。”
听到这里,顾宁睁开眼,嘴角牵起嘲讽的弧度。
她这个二婶一向把二叔的后院把持地牢牢地,整个后院除了她自己生的嫡长子,其他姨娘生的孩子,存活下来并且站住的几乎都是庶女,唯一一个庶子还是她身边的陪嫁丫鬟生的,如今也不过是三岁小儿,对顾佑文起不到任何威胁。
可见二婶对凭空出现的薛令月有多么愤恨,她大概最容忍不了那些庶子来和她儿子争财产。
“二太太生病了,本来是和二老爷和好的一个契机,没想到薛姑娘就那么巧地又在二老爷面前动了胎气,姑娘,你说薛姑娘是不是故意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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