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闵澄得天极师傅真传,医术很高妙,可今日连他都断不出赵闽西毕竟得了什麽病。
赵连城道:“那请闵医生先开单方。”
闵澄皱紧了眉头:“连我都没有看出这什麽病,如何可以随意开方剂。”
赵连城持差别看法:“父亲连续在发烧,如果是再不退烧,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赵连城说的没错,如果继续如此高烧下去,赵闽西恐怕会寿终正寝。闵澄承受了这个建议,点头道:“如此吧,我先施针替他退烧。”
王姨娘疑虑重重,半天不语。
床上的赵闽西激烈地咳嗽了一阵,才牵强缓和过来:“让闵医生试一试吧,他是天极师傅的高徒,我信得过他。”
赵闽西都如此说了,赵香试图阻止的话便咽了下去。
闵澄用洁净的帕子擦试了银针,又细致地用火烤过,才在赵闽西的身上选准穴位扎了几针,待银针拔出几后,他讲话道:“这烧半个时候便可以退了,我便在这里,等他退烧了再走。”
闵澄说的不错,赵闽西很快退烧,躺在那边偏僻的着了。
闵澄请辞拜别,封谈云在花园里追上了他:“闵医生!”
闵澄转头瞧见是她,内心一跳,面上如果无其事道:“有什麽事吗?”
封谈云气息微平,道:“赵伯父如何回事,连你也不敢开单方吗?”
闵澄自夸医术高妙,现在却也不得不红了脸,点头道:“我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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