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完全松了一口。
等他们二人拜别后,连续在屏风后的程程才走出来,问封谈云道:“你看清楚了吗?”
封谈云面上的笑意愈见深浓:“看清楚了。”
程程却填塞疑心:“这事儿……我越瞧超出失劲,这个王恒,看起来敦朴老实,做事也勤劳认真,今日换帮我们办理了一个大困扰,应该是个可靠的人,可我内心总以为有些不坚固。”
王恒看起来没有什麽不对劲的,但便是太正常了,程程以为他隐约透着一种诡谲。
封谈云却淡淡道:“辽州出产玉石,许多人都去采购,可每一年产量有限,便发现了许多仿玉,仿得好的,几乎可以以假乱真。昔时我父亲曾经提起过,越是荒郊野外,越藏着做假玉的巨匠父,必然要格外当心这种东西,买不太好便会倾家荡产。王恒所说的一切,都对得上……”
程程表情苍白,上没有一丝红色:“让他们离开吧,也好于惹出什麽是非来。”
封谈云神态极为清静:“便来只则安只,都经把他们收留下来了,现在再赶他们走——不以为太晚了吗?这对伉俪,我有效途。”
程程不由担忧这举动过于冒险:“我内心老是惴惴的,也可以这不是个好主意。”
封谈云哄笑:“进了我这铺子,便别想容易离开了。我很想晓得,他们毕竟是为什麽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