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含笑着说。
封谈云蓦地闭上了眼睛,秦思淡淡地道:“为什麽连续不肯承认,非要逼着我出此下策。”
封谈云突然展开了眼睛,眼眸被霜色染透:“你是存心在摸索我?”
秦思微笑自始至终,风骚在眼角流转:“你的亲生父亲便是属猴,因此连续以来你历来不碰猴脑这道菜,无论它多鲜活多甘旨都是一样,因为这是犯讳讳的,我说的对不对?”
封谈云眼珠虽妖娆,长相却淡雅,闻言不怒反笑,盈盈如水的眼珠悄然望着他:“是啊,你如此打听封谈云,又如何会分辨不出来我是谁呢?”
秦思见到她终于承认,心头掠过一丝喜悦,他轻轻向封谈云凑近了一点:“谈云,你内心连续在怪我吧,我晓得你内心很痛恨我。你要晓得这一年来我内心也很不太好于。对不起,对不起,很对不起。”他边说,嗓音变得暗哑,“我听说你离开了候府,现在过得如何?是不是换那样痛恨我,如果是,我情愿你打我骂我……其实我也经常想起你,从未有一时半刻忘掉过。”
封谈云望着他,面色微沉:“想起我,所以为我换不敷惨,或是质疑封家仍然有财产藏在某一个不知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