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梁洲答应他不死?”刑部尚书眉头皱了起来:“他们怎么敢如此胡闹?”
“确实有些胡闹。”侍郎说道:“像这样的人,罪大恶极,即便千刀万剐也难赎罪。可新梁洲那里,却免了他的死罪,实在是说不过去。”
“刚才我去见了首辅。”刑部尚书对他说:“首辅的意思,像这样的罪人,理应杀之而后快。”
“首辅的意思,是要杀他?”侍郎问他。
“是的。”刑部尚书点头:“新梁洲把他送过来,应该也有这层意思。”
“有这层意思,为什么还要把人押解到皇城?”侍郎不太明白。
“很容易理解。”刑部尚书说道:“真的想给他免罪,在那边直接就能判决,为什么还要送来皇城?区区警察厅长,职务如此低微,还不至于惊动刑部。”
“尚书的意思,新梁洲想杀这个人,只不过先前答应了他不死,没办法再下手,才交给我们?”侍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见没见过卞梁?”刑部尚书突然问了一句。
“见过。”侍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只见过两次,并不熟悉。”
“难怪你会想不到他要做什么。”刑部尚书说道:“他是学者出身,自从做官之后,多数事情都做的滴水不漏,让人想找麻烦都钻不到空子。答应别人的事情,他不能反悔,但我们刑部却不用顾虑那么多。”
微微一笑,刑部尚书接着对侍郎说:“既然由你负责这个案子,需要考虑到的都得考虑到。这个人非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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