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梁摆手：“你已经禀报过了，可以回去了。”
    在卞梁这里碰了一鼻子灰，郝天明离开执政府。
    回到警察厅，他联络了新沙警局局长。
    这位局长，正是早先他的副手。
    得到招呼来打警察厅，局长刚进门就问郝天明：“厅长有什么吩咐？”
    “我刚去见了执政官。”郝天明对他说：“碰了一鼻子灰。”
    “去见执政官？”局长一愣：“你去见他做什么？”
    “马上不是要有大任务？”郝天明说道：“我认为有必要给执政官说一声。”
    “给执政官说，也要看事情大小。”局长摇头：“这么点事情，你也去给执政官说，不碰一鼻子灰，才是怪事。”
    “那么大的动作，动用这么多警力，难道不该说一声？”郝天明不解。
    “你是警察厅长，只要符合规定，警察做什么，还不是你说了算？”局长摇头：“跟了你这么久，论办事的能力，我确实非常佩服。可你这个人有个大缺点，那就是根本不懂得怎么做官。”
    “做官有什么难的？”郝天明说道：“但凡有点脑子，都能把官做好。”
    “做官可是一门技术。”局长对他说：“执政官所以选你做厅长，一是你有做事的决心和能力，另一个原因，就是不想什么破事都去麻烦他。抓捕逃犯也要麻烦执政官，他怎么可能给你好脸色看？”
    局长一番话，把郝天明说的愣在那里。
    “你安排的事情，我已经分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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