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不知庄稼要被这些畜生糟蹋成什么样子呢!”
顾老汉指着这些草
人东家长李家短的如数家珍,说起自己扎草人的技术更是带着一丝自傲。
甄玉连连点头附和,心中把握着分寸不时问些平县的事情。两人走了半天,便见到周围人群渐渐稠密起来。
这条路也快要走到尽头了。
“敢问顾老丈,这平县府衙在何处啊?”
此话一出口,顾老汉眯缝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甄玉,露出了一股莫名的笑容,手指着远方一处车马聚集的地方道:“看到没!那儿便是平县府衙了!不过,贾二啊!你若是请人办事,我劝你便不用开口了。
上一位平县令刚刚被赶走不足半月,现在这府衙之中无人主事,诸事皆由我等百姓自理!”
顾老汉说完便背着手离去了,甄玉看着他的背影,回忆起当初安排自己过来的那人,那笑容和这位老汉却是颇为相像。
府衙是新建的,空空如也,像是一座随时会倾倒的木架子。但是却有不少人向这座空架子里面填充布匹粮食,这些人一问三不知,几乎不和别人交谈。
甄玉无奈地走进府衙,里面只有一位照看的老差役,头发花白,佝偻着背。
难道这无数布匹钱粮都无足轻重吗?竟然只交托给这位弱不禁风的老丈!
甄玉带着疑惑,躬身一礼:“敢问老丈!平县乃是大县,按律置有县丞一人,县尉二人,下属还有书吏差役,为何此地只有您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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