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
顿了顿他又意味深长地续道:“看来你已经知晓,现在所说的所有言辞都会成为日后的制约。”
当然。
玩战术的心都脏。
这个人无疑相当狡猾,他不向你提出正式的缔结仪式,甚至并未纠正告知我用词上的不准确,他们这里应当不叫做「契约」,而是「束缚」与「约定」,从始至终他都在以谈话的方式伺机布置语言的陷阱。
恐怕…刚才说要让我当摇尾乞怜的狗,也是在故意激怒
我。
这场对弈如果不谨慎点,很有可能会被吃的骨头一点都不剩。
…
又互相试探几句后,宿傩终于随意地摆了摆手,“既然这样,我可以「尽量」尊重、满足你的需求,在「契约」期间,仅此而已。”
“是在「束缚」「约定」期间。”我认真强调,耐心陪他玩这个文字游戏。
“啊。真烦,是这样。”
威压扑面而来,烦躁不耐也是伪装的。
他明明十分冷静,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冷酷。
但是这个时候如果因为害怕而将自己陷入进一个不明不白的危险地带,那就太愚蠢了。
所以我笑眯眯道:“那么请再重复一次,要完整版哦。”
“不愉快。”他不悦地蹙起眉,但换是沉声说道:“我可以「尽量」尊重、满足你对于「约定有帮助」的需求,在「约定」期间,仅此而已。”
“「约定」、「束缚」结束后,你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