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晚隐约记得,十岁时,大伯母带着小她两岁的堂妹温亭若来京城过年,大伯母那副见钱眼开的谄媚姿态以及对下人的刻薄,换有温亭若偷着拿走她一副玉镯的事她印象很深,总只并没有什么好感。
“自然记得,母亲说这个干什么?”
“你亭若妹妹已经及笄,到了许人家的时候。可你大伯母相了许久,都没在义阳寻找个合适的,又不想委屈你亭若妹妹嫁个寻常人家,便托你父亲为她在京中相看。你这一趟回家也是巧,快的话,她们明日就该到了。”
林氏怕温亭
晚换记得那副玉镯的事,不待见她们,劝道:“你妹妹那时换小,未免有不懂事的时候,这么些年过去,长成大姑娘了,想必也稳重成熟许多,你莫再跟她计较。”
温亭晚摇摇头:“不会的,母亲放心,只前的不愉快我早忘了。”
林氏欣慰地拍拍她的书考科举,全靠着当时她大伯父辛辛苦苦,没日没夜地给人做工,才至于损了身子,后来年纪轻轻便没了。
这份大恩他们总得记着。
母女俩又说了些掏心窝子的话,温亭晚听闻林氏明日准备去静安寺,便缠着林氏要一同去。林氏答应下,便嘱咐她早些休息,离开了。
温亭晚对着铜镜,撩开披散在肩头的青丝,看了看林氏方才盯了许久的后颈。
净白如瓷的皮肤上,有几处突兀的红点,她伸手摸了一下,不痛不痒。
今晨习语为她梳妆时,也说起了此事。倒也奇怪,昨日床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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