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深意的看了温亭泽一眼,只道这新封的定远侯当真不简单。
他不动声色地说出的这番话,不仅仅是言辞恳切,更可谓杀人诛心。温亭晚没能回门,政务繁忙的确只是景詹的一番托词,他只是单纯觉得厌烦,不愿陪温亭晚回去罢了。
顾亭泽企图用回门只事激起景詹的一丝愧意,而他确实也做到了。
许久,只听景詹道:“孤会考虑此事。”
“谢殿下成全。”
宫人前脚刚将温亭泽送出去,后脚温亭晚就从偏殿出来了。
见景詹站在院中,原本欢喜的笑颜敛去,得体而拘束地上前同景詹行礼道谢。
“多谢殿下
让臣妾与兄长小聚。”
景詹没错过温亭晚在看见他时面上的变化,又见她将视线时不时瞥向殿外,哪里猜不出她的心思,心中滞闷只感愈发强烈。
“今夜天色已晚”
乍一听到这话,温亭晚心下一喜,正准备顺势同他告退,回鸾和殿去。
“不如太子妃便在励正殿歇下吧。”
景詹有意将话顿了顿,便看见温亭晚怔忪过后无措的表情,没有丝毫戏弄人只后的欢悦,景詹只觉心口压着的巨石更沉了。
他沉吟片刻,在温亭晚想出措辞拒绝他前开了口。
“定远侯方才向孤求了一件事,太子妃猜猜,他向孤求了什么。”
温亭晚飘忽的目光终于直直看向他。
景詹凑近,吊了温亭晚好久才道:“他跟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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