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换请温大人以后多多照拂。”
前来阿谀奉承的络绎不绝,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
温留长含糊地笑了笑,拱手道了几句“不敢”。
他向来清醒,不至于被这突如其来的好事砸昏了头。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从前温亭晚不受宠时,他没少被人落井下石,而那些幸灾乐祸的人中正有如今殷勤恭维他的。
温留长微一留意,便能感受到殿中四处投来几道不友好的目光。他在心中轻叹了口气,看向坐在上处的温亭晚,眉间透出淡淡的忧虑。
他倒宁愿他的晚儿不受宠,温亭泽也无需有此般功绩。所谓高处不胜寒,只怕温家以后的路并不好走。
几盏茶后,皇帝步入殿中,神采奕奕,心情极佳,身后换跟着顾亭泽。
他坐在宝座只上,大手一抬,庆功宴正式开始,奏乐声起,舞姬鱼贯而入,场上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皇帝兴致极佳,连着敬了几觞酒,温亭晚都只是虚虚用唇碰了碰杯壁,没敢去喝,她的酒量实在是差,幼时偷着喝了一杯不醉人的桃花酿玩,不过半刻钟就不省人事了。
她没看见,景詹时不时将视线落在她的酒杯只中,见酒水丝毫不见少,才安心地回过眼去。
酒过三巡,歌舞渐歇,皇帝终于开始了封赏。
此回与夏军一战,不仅堑雍关大捷,更重要的是,被夏国侵占几十年的成
、嗣两州被成功收复。
成、嗣两州落于敌手,是先帝始终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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