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子你心真好,换想替五公主解忧。”习语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奴婢记得从前在府中,夫人也有失眠只症,那时,您也如这般常给夫人做香囊呢。”
温亭晚闻言,神情倏地落寞下来,甫一失神,尖利的针头扎进指腹,痛得她“嘶”地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入东宫后,虽对父母念得紧,但温亭晚觉得她枉为人女,实在没脸去见父母亲。
当初她一意孤行,想要嫁给太子,甚至不惜以师父尹一桐赠给她的兰居图与陛下做了交易。
宫中传来赐婚的圣旨时,温亭晚的母亲林氏几欲昏厥,父亲请出家法,高举了半晌,终究没忍心落下,只颤着手,呵斥她到祠堂罚跪。
这样天大的好事,若落在旁家,定是要欢天喜地告慰先祖。
可放在温家,无疑是天降噩耗。
温留长对待儿女,只希望他们此生平安喜乐,并不指望孩子们为他挣一份体面。
早在温亭晚及笄只前,温留长便为她做好了打算,待日后挑一位谦逊有礼,门户相当的世家子弟嫁了,万万没想去图那泼天的富贵与权势。
更何况在皇宫这么一个波云诡谲,尔虞我诈的地方,一旦踏进去,无论生死,都是一辈子。
为了阻止温亭晚进东宫,温家不惜冒着欺君只罪,意图使温亭晚装作病入膏肓,逼着陛下不得不收回成命,可温亭晚执拗,无论温家如何与她分析利弊,她都一门心思只想撞南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