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身子曲着,汗透了半件内衫,痛苦的低吟声不断,习语拿了个汤婆子,塞进了被褥里,便要着手给温亭晚换下脏污的衣裙。
不待习语“撵”他,景詹自觉地站起身去了屏风后,在高裕的伺候下将衣物穿戴齐整。
“殿下,可要回励正殿?”
景詹往床榻的方向望了一眼,刚欲命人收拾偏殿,想到明日早朝,又把这想法咽了回去。
他随手抓了一个鸾和殿的宫人,吩咐将太子妃的情况随时报给他,便起驾回了励正殿。
是夜,鸾和殿这边,灯火通明了一宿。
景詹离开后,换不待药煎好,温亭晚就痛得扶着床栏呕吐起来,宫人进进出出,换水换衣,清扫侍药,直到晨光熹微,温亭晚才算好受一些,疲惫地睡过去。
第二日,景詹下了早朝,才得
知此事,心提了一下,可念及未处理的奏疏,只吩咐小太监去鸾和宫通报一声,说是午间去太子妃处用膳。
回励正殿后,高裕哪里看不出来太子始终心不在焉,正犹豫要不要给太子递个台阶,能早些去看太子妃时,去鸾和宫传话的小太监回来了。
见太监小安子眼神飘忽,高裕忙问:“可是太子妃的情况不好?”
景詹闻言蓦地从案牍中抬眼。
小安子手心冒汗,双唇打着颤,许久才回话。
“禀太子殿下,太子妃说……皇后娘娘罚她禁足,为表对皇后娘娘的敬重,这一月她谁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