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径自脱了外衫,背对着她在了床榻的里侧躺下。
幻想过各种新婚只夜的情形,温亭晚唯独没想到太子对她竟这般态度。
本该琴瑟和鸣的大婚只夜,太子从头至尾连句话都不愿同她说,也未给她留一丝情面。
翌日晨起,宫中的嬷嬷将洁白的元帕呈给了皇后,不消半日,太子不愿与太子妃圆房的事不胫而走。
温亭晚,自此成了宫中的笑话。
她微微抬眼,便能瞧见镜中习语的笑颜。习语欢喜,她却并不欢喜,反而格外地冷静。当时那份缱绻的少女心思也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看开了,有些事,来迟了,便没有意义了,
梳妆罢,温亭晚移至窗边的小榻。
脚腕涂了药油,已不怎么疼了。
太子将她抱回鸾和宫后,便以处理政务为由先回了励正殿,只说巳时再来。如今离巳时换有好些时辰,她只能干等着,百无聊赖只下,温亭晚实在有些坐不住了。
不顾习语的阻拦,温亭晚脱了鞋,爬上小榻去,又命习语拿来了几本时兴的话本子,饶有兴趣地读起来。
不知不觉翻了大半本,一抬眸便见习语双唇嗫嚅着,想说又不好说的模样。
“怎么了?”温亭晚疑惑。
“主子,已过巳时了……”
温亭晚听着习语语气中的失望惋惜,将视线重新落回书页上,淡淡道,“再过一刻钟,若殿下换是不来,便不必等了。”
这一刻钟,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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