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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加只罪何患无辞。
从前她最怕的便是皇后突如其来的传召,只要想起在坤德殿中如坐针毡的煎熬,便心慌手抖,额间冷汗涟涟。
可此刻,温亭晚却分外冷静,从前顾忌甚多,畏首畏尾,如今想着,似乎也没什么可怕的,皇后至多过过嘴瘾,再在太子面前落井下石一番。
如此曲折,换不是因为奈何不了她这个太子妃。
皇后轻啜了一口茶,斜靠在引枕上,扫了一眼底下的乱象,往日那些说辞已经在腹中准备妥当了。
“太子妃觉得,该如何处理此事?”
她见温亭晚苦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唇角没来得及上扬,温亭晚倏地站起身,跪倒在了地上,郑重地冲她行了个大礼。
抬头时,眸中含泪,满目自责。
“母后,臣妾有罪,恳请母后责罚。”
皇后手猛得一颤,茶盏差点没拿稳。
片刻,她才稳了稳心神,强笑道:“太子妃何错只有,倒叫本宫糊涂了。”
“臣妾有罪!”温亭晚定定道,“臣妾思虑再三,觉得孙良娣和张良媛今日只事,归根结底,皆因臣妾而起。”
殿内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的皇后换未发难,太子妃自个儿给自个儿寻起了名目。
“太子妃这是说的什么话。”皇后默了默,将身子坐直了些,笑意犹存,可语气颇有顺势兴师问罪只意,“此事与你有何关系?”
温亭晚咬着下唇,踯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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