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
“那个狗杂碎,还真是自己养的狗都不放过。”
杨水溶显然猜到了什么,且听着他嘀咕道。
“这有啥,他那么狠毒,自己家养的狗算个啥?”毛采薇冷笑道。
等杨水溶和毛采薇一起去把驴车归还掉后,拐了好几个弯去了汪家看热闹。
“我的大兄弟啊,你咋变成傻子了呢!呜呜……”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妇人正在鬼哭狼嚎的哭丧。
“这是咋回事?”杨水溶问相熟的村人。
“听说汪有史吃狗肉吃的拉肚子了,上茅厕么掉茅厕里,茅厕里的一块大石头太尖,把他脑袋给戳着了,这会儿说话也不连牵,曹郎中来瞧过后,说汪有史时日无多了。哎,真是造孽啊!”村里人谁不知道汪有史是个什么样的人?
杨水溶闻言和毛采薇面面相觑。
“汪有史这个老光棍不是个东西,上回有人偷偷瞧见他和他家母狗……哎呀真是让人汗颜,说不出口,好得一日夫妻百日恩啊,这混账东西这回居然把母狗给吃了!”更劲爆的新闻居然就这样冒出来了。
“啊……这个杀千刀的混账东西,真是天理不容!怪不得掉个粪坑都能弄成傻子!”
“这样的人渣怎么可以出现在咱们村里?”
“对啊,对啊,快点儿把这人渣给撵出去!”
“太恶心了!”
已经有小妇人在吐了。
毛采薇实在听不进耳朵里去了,显然也想闪人了。
她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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