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胎落的药方吗?明个我去镇上的药铺抓药,哄着她喝下!等过了这阵子,找熟人说个远点的地儿,把她远嫁了吧!”毛桂平叹了口气,自己的小闺女,他也是疼宠着把她给养大的啊。
“也对,咱这儿十里八乡的人都晓得她的事情,肯定不好找人家了!哎!”裴氏又气又怨。“可我还是舍不得她远嫁啊,这一年到头,能见个一回就不错了啊!哎!”
看裴氏又讲着讲着落泪了,毛小刀皱了皱眉。
“爹,娘,采玉能好好的活着就行,嫁远点就嫁远点吧,嫁在这附近,旁人背后指指点点的,你教她以后怎么活?”毛小刀耐着性子劝说道。
“咱小刀讲的对,采玉能好好的活着就行,其他就甭多想了!好了,天色不早了,都安置了吧!”等女儿女婿一走,毛桂平把大门一关,催促他们睡觉去。
杨水溶和毛采薇在回到家里后,杨水溶让毛采薇先睡,他自己去了厨房把碗筷洗干净了,还去烧了热水,叫毛采薇洗澡睡觉。
又过了一个月。
这天晌午,杨水溶兴冲冲的回来好吃饭馆,见到毛采薇后,抓着她的手激动的说道。
“娘子,娘子,我跟你说,果然还是你的法子管用,我联合那些个赌坊的债主一起把童大贯给送去了牢里,据说他受不住酷刑,已经两脚一蹬,见阎王去了!”
“真的啊?那真是普天同庆!”毛采薇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倒是没有想到童大贯欠的债主那么多。
“当然是真的!不然,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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