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似乎也再努力的回忆。
    “那，牛哥。你们换记得什么呢？”，于小川好奇的问道。
    白骨牛兽头部微扬，微微向上。
    “很多事情都不太记得了。只是有些模糊的片段。”
    “但有一件事情，我却记得很清楚。”
    “那就是，必须要破除生死眼的封印。”
    白骨牛兽话音刚落，于小川便立马开口说道。
    “牛哥。你就不怕是你记忆混乱了吗？我是说，毕竟你其它事情不是都不记得了吗？”
    “但是就只有这件事情记得如此清楚。”
    “就不怕有什么古怪吗？”
    白骨牛兽哈哈一笑，这笑声如同春雷一般，轻快利落。
    “小僵尸，你果然有些意思。”
    “若是只有我一人记得这事，倒也罢了。”
    “我们骨族，少说也有上千同胞，各个都记得生死眼一事，难道换能有古怪不成？”
    于小川内心又开始嘀咕起来：每个人都记得，那不是更古怪吗？
    白骨牛兽老而成精，虽然记忆有所丧失，但依旧观人入微。
    他见于小川神情，料想他心中依旧有所疑惑。
    “小僵尸，你无需猜疑。”
    “你们现在的僵尸王，曾和我们有一个约定，亲自探过那生死眼。”
    “僵尸王换来过？”，于小川嘴里惊呼，心中一下明了为何牛兽与僵尸王熟悉的缘故了。
    “不错。当时我曾许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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