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的就没救了呀!”
萧瑾北嘲讽地开口道:“你是怕你自己没救了吧。你虽然没有欺负那姑娘,可你袖手旁观,见死不救,你怕这鱼娘也会把你也算在凶手里边,是吧?”
小海脸色瞬间惨白一片,浑身抖如筛糠。
萧瑾北收了困住那鱼娘的笼子,将鱼娘重新放回到了湖里,而后连看一眼都懒得,直接转身离去。
狼心狗肺之人,不值得任何同情。
萧瑾北一走出渔村,就发现一个姑娘在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再一细看,这不就是上次那个被村民喊打喊杀的芍药么?
“诶,是你啊,恩人。”芍药看见萧瑾北从村子里面出来,双眼一亮,急忙上前道,“恩人,村子里的肯定不是诅咒是不是,那明明就是瘟疫嘛!”
萧瑾北却像是没看见面前有个人似的,脚下步子一点没停,目不斜视地从芍药面前走过。
芍药气得偷偷朝萧瑾北背后扮了个鬼脸,恰巧被刚刚醒来的许玖瞧见。
许玖眨了眨眼,女主这是和萧瑾北发生什么了?难道是萧瑾北目中无人的态度惹女主生气了?
想了想,许玖决定为萧瑾北刷点好感度,于是她举起自己叶子,朝芍药轻轻挥了挥手。
“九玄花?”芍药忽然惊呼出声。
下一瞬,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人狠狠地扼住了,一双腥红的眼死死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