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
但是这一切星霜和许玖都没有看到,因为此时的他们已经在回天山的路上,老宫主传信来说身体有恙,他们必须尽快赶回缥缈宫。
柳丫头没有和他们一起,星霜和许玖离开云都的时候林琛还没有醒,柳丫头想要留在云都,等林琛醒了之后,她才能放心。
上云国皇陵外不远处的一个小房子里,一个男人正用鞭子抽打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男人坐在轮椅上,估计是喝了不少酒,两颊酡红,正骂着地上的女人,“贱人!要你骗星霜出来都做不到!还让他有了防备,我的人才会被一网打尽!”
说着,手里鞭子又是一扬,狠狠地落在了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
宋知砚紧紧咬着下唇,默默忍受着景行的鞭笞,一张血色尽褪的俏脸上,早已看不出昔日知书达理、落落大方的宋国公嫡女的样子。
垂下的眼眸里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她没想到昔日温柔俊美的景哥哥私下里会是这样一个疯子,自从来到了这皇陵,景行的残暴与日俱增,她的身上早已伤痕累累,鞭伤、烫伤、刀伤,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可是她毫无办法,只能咬着牙承受这一切,父亲宋国公因为她的忤逆气得和她断绝了关系,冉竹早已在知道她帮景行骗星霜的那一刻,就和她绝了往来。
她很想解释,她真的不知道景行竟然是想要星霜的命,她以为景行只是想要星霜的灵药而已,她以为星霜真的是有一株灵药的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