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啊……”说着就泣不成声。
蔡中言马上说:“等这里结束了,就回去吧,我给你出路费生活费。”
“关键是咱们都出不去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神神秘秘的说:
“我觉得他们为了防止咱们乱说话,准备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把咱们都……”
干瘦男人忙问:“杀了?”
“不是,”眼镜男说,“要统一消除记忆,他们应该有很先进的设备,能让咱们忘了这些天的事。”
干瘦男人说:“那就好,那就好。要真是那样,我打算央求他们,给我多消除几天的记忆,最好把前两年的记忆都消除了。”
大婶猛一拍腿,“呀”了一声,把几个人吓了一跳。他们紧张的问,“怎么了?你想起什么了?”
“我家里天然气好像没关好……”,大婶忧虑的说。
这两块垫子上,一共围坐着五个人,没发言的那人终于忍不住了,他捋了捋胡须,“你们太乐观了,说不定这是要把咱们都咔嚓了。我年岁大,读的书多,当年兵荒马乱,我正……”
“老爷子,您这说的都是哪年的事了?”
“就是,我觉得,最差的情况,就是把咱们关着,不让出去乱说话。”
蔡中言觉得楼歪的厉害,连忙说,“咱继续说正事,你们有没有觉得自己像变了个人?说实话,我觉得这是老天提醒我们,给我们重新做人的机会!”
四个人都不干了,重新做人是啥意思,我们原本就是好人,可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