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她披头散发地站在阳台上看打雷下雨,看雨中的风景,呼喊大笑,无所顾忌,自由得像风像闪电。
当初和她在这所屋子里生活的男人被她发现手机里暧昧的短信时,她也是这样畅快淋漓。她说,我讨厌拖泥带水,讨厌优柔寡断。
继木连一句解释的机会也不给他,从物质到精神,从时间到空间,极为利索地和男人做了了结,那风度,潇洒极了。
男人说,房子归你,但儿子得归我。
继木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好。
男人领着孩子走了,继木给她母亲打电话,母亲一听就骂她,让她别那么一根筋。继木在电话里哈哈大笑,妈啊,我没事,没有男人的日子更精彩,您老人家放心吧。
妈妈忧伤地说,放心,我怎么放心。好好的日子你非要作,从小就作,几十岁人了都当妈了还作。
继木说,那你来看着我啊。
妈妈说,我才不去。
父亲去世后,继木想方设法让母亲和她一起生活,但母亲比她还固执,说要守着那个家,说什么也不来,宁可自己一个人待在小镇里。
继木对母亲无可奈何,母亲对她也无可奈何,两个女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每周打电话更像是例行公事,问问彼此的身体,母亲问问她有没有人给她介绍对象或者她是否考虑和前夫复婚。
每次一提到复婚,继木就烦,她说,世上的男人死光了?我干吗要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母亲说:儿子能有个亲妈,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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