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这里实在是乏善可陈。
不到半小时,那个女孩出来了。她买这张票还真不划算,溜一圈的时间都不够,别说认真看了。
看到我还在门口,她似乎有点儿意外。你等我?
要不然呢?你是不准备回县城还是要我空车跑回去呢?我说。
她似乎并没有理解我的幽默,没有回答。
黄昏渐渐来临,这是属于安静祥和的时刻,我尽量把车开得慢一点。她好像在哭。
经过一大片麦田的时候,我把车停下来,有鸟在叫,远远地村庄里有狗在吠。我下车站在麦田边抽烟,过了好大一会儿,她也下车了,站在我旁边,说谢谢,我笑了笑。她说,耽误的时间算钱。
如果有人看到这时的我们,肯定会以为是一对亲密的恋人。这里是我妈妈的老家,她说博物馆里有一种陶器,用来瓮葬。就是人去世后,放进那个圆锥形的瓮里,大的那头用陶盆盖上,尖的那头留着小孔,供灵魂出入。可是,那个瓮那么小,妈妈根本进不去,太小了。她又哭了。我说,你说的是那个图片吧,那是小孩子用的,还有大的。
真的?
真的。
离开麦田的时候,她告诉我,她叫万晓洁,从兰州来。她从小就没有见过爸爸,妈妈说了好多次,说要带她回老家,可她还没有等到,妈妈就出了车祸,原本还有男朋友,可出国后也消失在大洋彼岸了。我现在一无所有,一无所有,她说。
怦然心动,对,就是那种感觉。我知道不应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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