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天然气、电把脏兮兮的煤火炉子挤出了厨房,把老耿挤到路边,每天除了一些饭店需要的大煤球外,他还干搬家、拉货的活儿。
刘喜鹊从不想那么多,她除了每月十号准时收那几家租户的房租,就是帮人在夜市上擀面条。他们家房子少,每月的租金也没多少,她全都攒着,想等耿子辰娶媳妇的时候,看能不能给他在新城区买套房子。
想到儿子娶媳妇,刘喜鹊就悲伤不已。儿子已经二十八了,怎么就找不到对象呢?房子和对象,一样都还没有着落。
晚上耿子辰刚回到家,她又提起这事,耿子辰说,就我这条件,哪个姑娘跟了我也得饿死。
老耿最不愿意听这话,上学时候不好好上,这会儿找不来媳妇,怨谁?
耿子辰扔了手里的遥控器,冲他爸说,怨我,怨我行了吧?
老耿已经三天没有等到活儿了,煤球也没有卖出去一块,心里正烦着,看见耿子辰出去了,他也扭身出了门。
耿子辰骑着电动车从门口逼仄的巷子里穿过去,过了涧河桥,一直骑到新城区的广场。音乐喷泉在灯光中起起伏伏,滑旱冰的孩子尖叫着来回穿梭,跳广场舞的大妈们穿着整齐的蓝色套装,手舞足蹈,喜气洋洋。这才是属于城市的夜晚,跟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跟他有关系的,是烧鸡店细瘦沉默的老板和懒洋洋的老板娘,以及那些臭烘烘的公鸡母鸡,甚至连一个年轻点儿的女服务员都没有。
老耿出了门没有地方可去,见路灯下一群人在下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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