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列车员经过,她问,这趟车是不是开往那座城市的?列车员回答,是,经过。她又问,几点到站?列车员答,两点五十。她知道到站时间,她只不过不太确定,会不会晚点,或者有别的意外发生。没有,列车员肯定地告诉她,准点到达。
当列车离开又一个站台的时候,广播终于提到了她要去的那个地方。
她突然感到很紧张。
她掏出一张湿纸巾,把短靴上的灰尘仔仔细细擦掉,又用一张湿纸巾擦了手,涂上护手霜。这时,她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左手无名指指甲上镶的钻掉了一颗。那么大的一块缺口,就像被狗啃了一样,怎么办?怎么办?她从包里翻出指甲油,试图把那个缺口填满,但欲盖弥彰,她只好慢慢地把那只指甲上新镶的钻全部揭掉。
列车到站了。
她收拾好所有的东西,深呼吸,再深呼吸,下车。
出站的距离太长了,怎么也走不完。四周全是人,脚步匆匆,他们都有要去的地方。当然,她也有。
无疑,这是一次重要的——相见。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正站在出站口,焦急地等待,等待每一个地方都妥帖的她。她希望第一时间看到他,即使这并不是——约会。
走,再走,下电梯,上电梯,出站口。
没有一眼看到。她在接站的人群里寻找,没有。再找,还是没有。她环顾四周,全是陌生的面孔。她不知所措。
很快,聚集的人群四散离去,除了工作人员,出站口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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