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纬34.7度
从黄河上吹来的风一点一点柔和起来。
该走了。已经有兄弟姐妹们呼唤着,要向北去,回到我们遥远的北方老家。
我不知道在他们全部离开之前,我的翅膀能不能好彻底。这该死的伤。
湖畔的游人慢慢少了,每天离开的兄弟姐妹越来越多,我听着他们嘎——嘎——嘎地呼朋唤友,商量着返回的日期。我试了试,不行,我的翅膀根本无法扇动,更别说长时间跋涉了。
终于,他们都走了。我独自躲在一边,觅食,在水面上画着一个又一个圈,不知所措。
风更柔了。岸边的柳树似乎在一夜之间变了颜色,慢慢地,草也绿了,芦苇长出了绿生生的小芽头,我的身边也热闹起来,麻雀、黑鸭子、飞虫,他们太聒噪了。我只有自己,连叫也懒得叫一声。他们飞到哪里了?已经回到西伯利亚了吧。
他的出现,很突然。就在不远处,我发现了他,同样是形单影只。
嘎——他叫了一声,怯生生地和我打招呼,我马上仰起头回应他。我游向他,他也快速游向我。
在这片安静的水域里,在芦苇遮挡之中,我和他开始了不一样的生活。
他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生怕一不小心把他弄丢了。我无法克制对他的依赖,也不想克制,看得出,他也一样。
我们每天在青草中觅食,自由地游来游去,他喊着我,我跟着他,除了不能回到遥远的家,还有什么比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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