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都是我用卑劣的手段骗来的,肯定是。
首先在单位,我待不下去了。领导和同事轮番来给我做思想工作,因为要采访他们的人快把他们的手机打爆了,他们快要崩溃了。而且,他们也似乎在一夜之间发现了我狰狞的真实面目,开始疏远我,好像我就是艾滋病毒。最后领导几乎是哀求我:你走吧,工资照发,你喜欢去哪儿就去哪儿,工资会按月打到你的卡上。
无处可逃。
我只能回家。可我家楼下满是那些想挖掘我丑行的人,甚至楼对面的房屋也被他们租用,他们在一扇扇窗户里伸出黑洞洞的照相机镜头,时刻瞄准我。太恐怖了,我害怕看到那一个个黑色的洞。小时候,我奶奶说照相机“咔嚓”一下,人的魂魄就被吸走一点。她老人家真是伟大的预言家,我的魂魄就是被“咔嚓”一下吸走的。
最后,老妈动用了她最严厉的武器——眼泪,在一个深夜把我推出了家门,老妈说:不是我们不爱你,我们实在不敢爱你、不能爱你啊。
我已经无处藏身。无论我走到哪儿,大家都认识我,比过街老鼠更能引起大家的不安情绪。我只好远离人群,逃到深山,找到这个废弃的小窑洞,在这里安心生活。
你说,没事我踢那个垃圾桶干吗?
哎,你说,我真的就像他们说的那样,那么坏?坏得那么彻底?
哎,你说,你看我像个坏人吗?
哦,你不会说,你只是只蜗牛。
爬半天,累了吧,你也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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