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来了。她指指三丫头:把那个小娃吃了。小黑狗对三丫头似乎有点兴趣,它凑过鼻子在三丫头身上闻了闻,伸出舌头在她的小手上舔了一下,三丫头嗬儿嗬儿地笑了。看到小黑狗并没有要吃了三丫头的打算,大妞一脚把它踢开了,使性儿地抱起三丫头,回家。
回到家,她把妹妹往炕上一扔:看你,狗都不吃你。
偏巧,这句话让进门的娘听见了:狗不吃谁?
大妞顺手一指炕上乱哭的妹妹:她,饿也饿不死,狗也不吃,她命真大。
娘又问她:你喊狗吃娃了?
大妞这才意识到不对,赶紧说:没有,没有。但晚了,娘捡起扫炕的笤帚疙瘩,照着她的屁股就是一顿打:那是你妹,你个胆大的贼娃子,敢叫狗把她吃了。不好好看娃,以后再不准上学,不准出去耍。
从此后,大妞老实了,不敢喊狗吃她妹了,踏实抱着孩子,饿了,拢火用一把长柄的铁勺给她熬面汤,渴了,用一把小勺给她灌水,尿了,给她换裤子换尿褯子。
直到又一年开学,大妞终于卸下了整天挂在身上的三丫头,重又换上小书包,走进学校,成了他们班个子最高的学生,坐在最后一排。
后来,大妞是当笑话讲给三丫头听的,说她曾想让狗把她吃了,三丫头说:你真傻,狗不吃小孩,你应该喊狼。
大妞说:还说呢,狼差点把我吃了。那时候晚上村里经常有狼,娘去磨面,让我回家取装麸子的布袋,从喜顺爷家崖头上过,老远看见两只眼睛,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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