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无助感和孤独感袭来。相映雪,你明明在那所学校里上了两年学,可为什么他们都不记得你?
他不死心,或者说替相映雪感到委屈。
高飞还是找到了丛林。丛林也不记得了,他说好像有这么一个人,也好像没有,不敢确定,时间太长了,他可以问问。
第二天,丛林给高飞发来一个人的电话,说这个人在微信群里回答说他知道。
最终,他找到了这个秃顶驼背的男人。他说,我记得映雪。
高飞有点莫名地喜悦,因为这个男人说我记得映雪,而不是相映雪。
他们坐在一个小酒馆的角落里,就着一碟红油耳丝,一碟小豆芽拌粉条,两盘饺子,一瓶白酒。谈起映雪。
男人叫马建民,他说,我们同桌,我曾经偷偷地喜欢过她,她不知道。那是我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就是觉得她好看,说话声音很小,跟蚊子叫一样,脸很白,编两个辫子。
看着坐在对面的这个男人,尽管他现在成了这副模样,高飞依然替相映雪高兴,最起码,她的过去有人记得,而且,还有人偷偷地喜欢过她。
他假设这个马建民曾经还比较帅,假设他还很有趣。要不,怎么能配上映雪呢?
他说,你那时候一定学习很好。
不好。
那你肯定长得帅。
也不帅。我那会儿就少白头。
个子高?
也不高。上中专那会儿才开始长。
那你一定调皮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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