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刘秀丽只是我无数火热生活中的一个火星,连巴掌大的一块地方都照亮不了。但她确实闪耀过,甚至温暖过,在那个特殊的时期,特殊的地方。
刘秀丽是一名狱警,我就在她管辖的监区内。进去的原因很简单,替人背黑锅。谁知刚进去,替的人出车祸骨折了,我只好扎扎实实在里面待着。
刚见我,刘秀丽拿一根警棍在我头上乱戳:进来前还是干部啊?我心说,屁,如果科员也能算干部,你刘秀丽肩膀上顶的就是处级领导了。我有点献媚地对刘秀丽说:混呗。刘秀丽说:别扯了,我和你妹妹是同学,还去过你家,你是我师哥,咱们一个学校的。我说:不可能!这么漂亮的女警察,我怎么会一点印象没有?刘秀丽把警棍在桌子上摔得啪啪响:你跟以前可不一样了,现在就剩嘴了,瞎话张嘴就来。以前多好一帅哥啊,让我们宿舍的女生们集体向往。我说:我还有这样的魅力?刘秀丽说:别美了,那是以前。现在,哈哈,哈,要是她们知道你在我的监区里,非得把肠子都悔青了。
我和刘秀丽最开始的关系就是这样,但在那个特殊的地方,我们的关系又充满了无数的可能性。也许是看我妹妹的面子,刘秀丽让我帮她整档案。她说:干这活折寿,看一天头昏眼花。这活我爱干,比劳动强,离开农村很多年了,一干体力活浑身疼。
很多时候,档案室就我和刘秀丽两个人,整档案是个慢活,一时半会儿不了,既然完不了,那就不用着急,整一点是一点,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说话,准确说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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