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远,我现在就只想着把酒酿好罢了。”其实成念娇只是不想在此跟张老七纠结这么多罢了。
“呵呵,那也是,等酿出酒了再说,再说……”此刻张老七看着独轮车上的米袋就像见了宝一般,这些糯米都能酿出酒呢,好喝的酒。
一想到这些,张老七便忍不住笑得露出那两排牙齿,表情就跟虎妞看到米糕时的表情一样,别人一看便知道这两人定是父女。
这会张老七推着车走得快了很多,在他看来,只要回得快一些,美酒就能早一些酿制出来。
成念娇现在还不知道她的这一决定改变了什么,为何会让张老七这般兴奋,因为住山脚下,冬天山里的气温会比别的地方要低一些,有酒暖身就差很多了。
张老七卯足劲推车,回来的速度比来时要快了很多,成念娇可是要小跑才能跟得上张老七。
回到村子时,成念娇已气喘吁吁,而张老七却像没事人一般把成念娇两姐弟送回家,他才推着独轮车载着虎妞回了家。
从镇上回来后,成念娇便没有上过山,黄玲的花袄子娘亲四处跟别人说成念娇是胆小鬼,怕被人耻笑于是不敢露面。
成念娇在家中忙活着她自己的事当然没听到这些话,而张老七不喜学舌,更不会跟成念娇讲山上的事。
成念娇抓着秋末的尾巴,趁着气温还未降低得过低,她用买来的曲母和中药粉混着些磨细的米粉做出了酒曲。
期间张老七上门找了成念娇好几次,每次都是问同样的问题,“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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