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念娇连忙打断他的动作,指着角落里的酒坛,“张大哥,村子里有人酿酒吗?”
张老七盯着那些酒坛,“哎呀,陈姑娘,你还没把这些酒坛扔掉呀,”抬起头看向成念娇时又想起了成念娇的问话,“我们这没有酿酒的,要喝酒都要进城去买,或者用我们的打的猎物去交换。”他低头打量着成念娇,眉头皱了皱,“陈姑娘,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好酒之人。”
成念娇笑了笑,对着张老七摇了摇头,“张大哥,你误会了,我不好酒,但是我会酿酒。”
张老七脸上一愣,像被什么砸了后脑勺一般,呆立在原地像个木头人,缓了好久才回过了神,“你说什么?你说你会酿酒?”
成念娇老实地点点头,“我不但会酿酒,我酿的还是果子酒,酒中带着野果的香味,入口香甜可口……”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说得我口水都流了。”张老七看了看四处,“那你是打算用这些酒坛来酿酒吗?”
成念娇点点头,“对啊,请问这附近有没有果子树呢?”
张老七挠了挠头,“果子树?好像没有,更何况现在已是深秋,都快入冬了,要是有果子也该摘完了。”
成念娇一愣,她怎么就想不到呢。一心急着想赚钱却忘了已快入冬,又何来的果子。慢慢地,她整张脸上布满了失落。
张老七挠了挠头,“那个……陈姑娘……”
“嗯?”成念娇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抬起头看向张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