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逃走,才不要嫁给一个一面都没见过的陌生男人。那种财大气粗的男人肯定是为人粗俗,满肚肥肠,难看得很。
“明白了就好,”成老太站起身,“看好傲哥儿,我去庖房把药端来给你喝了。那个杨公子还算慈悲,知道你受了伤立即命人领着大夫过来给你看病,抓药,若不是有他,我们家哪有钱帮你看病哟。”成老太摇摇头,佝偻着腰,走出屋外。
成念娇对着成老太吐了吐舌,财大气粗的男人,还以活人为赌本的男人能好到哪去。
成念娇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确实疼得很,轻轻一碰便疼得头皮发麻,眼泪都冒出来了,记忆中成娇去河堤边是为了见一个人,并不是逃婚,但是为何会头部受创昏迷就不得而知,因为在成娇的记忆里这段记忆是迷迷糊糊的一片,她根本就记不清。
成娇是个逆来顺受的姑娘,成景仁说把她输给别人了,她偷偷地躲在庖房里哭了一会便起身喂鸡,打理家务。
既然成娇是这样的性格,又何来逃婚一说呢?会不会是搞错了什么?又或者那段模糊的记忆中到底发生过什么?
成念娇拍拍脑袋,愣是想不起来。
身旁的成傲学着成念娇的动作,抬起手拍着他的脑袋,笑眯眯地看着成念娇,“阿姐,拍拍……”
成念娇嘴角抽了抽,低下头和成傲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