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走,酒精上脑,看东西迷迷糊糊的,被小凳子一绊便摔倒在地,扬起一阵灰尘。他倒习以为常地快速起身,发狠地抬起脚踹了踹那张椅子,“混账东西,竟敢挡道,”出了气便摇摇摆摆地继续往外走,很快便看不见他的身影。
成念娇舒了一口气,说实在的她的身体诚实得很,一看到成景仁便忍不住发抖,是她强咬着牙假装镇定罢了。
成娇那丫头对她的老爹倒是又尊重又害怕,哪像成念娇敢大胆忤逆他。
“阿娇,可怜的孩子。”成老太苍老而粗糙的手掌抚上成念娇的小脸,轻轻地抚摸着,“这混账东西真不是人,自己的女儿也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被成景仁扇到的左脸已肿得老高,成老太的手掌覆上时便有些刺痛感,成念娇忍不住抽了一口气。
成老太急忙放下手,难过的直叹气,却只能无奈地咂咂嘴,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成娇和成景仁都是她的亲人,她不想任何一个人不好过,却偏偏大家都不好过,,她不由得又叹了口气,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呀……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成老太气得直拍腿。
成念娇静静地看着成老太,成娇的记忆已告诉她,在她小时候成景仁可是安分的老实人,日出耕作,日落而归,生活有规有律,对成娇更是疼爱有加,跟现在的他完全不一样。但是现在不同了,自从两年前他的娘子,成娇的娘亲撇下这一家老小离开成家村后,成景仁被村里的人嘲笑,便只能日夜借酒消愁,还染上了喜欢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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