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抱着月琴,脸色苍白。
“含朝菇凉…”
“她不配这个名字。”
燕奕轩突然开口,小竹子见到含朝空洞的双眼霎时笼上了阴霾,双唇也微微颤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王爷!若你看不上奴婢,就放奴婢一条生路吧!奴婢在这里,生不如死啊!”
含朝突然猛地磕头,白皙的眉心瞬间磕出了血来。
“菇凉不必如此,弄脏了王爷的地面,王爷会迁怒于你的。”
小竹子不忍心,这般活着,当真不如一死了之。
“空桃,带下去,弄干净。”
“是,王爷。”
空桃从门外进来,一掌劈晕了含朝,拖了下去,小竹子摸了摸发凉的脖子,悻悻离去。
扑啦啦…
胖嘟嘟的信鸽飞回了燕莫罗的寝殿内,还打了个嗝。
“燕莫罗!信鸽回来了!脚上有字条!”
徒南柳摘下字条,匆匆瞄了一眼,“这好像是皇姐的字迹也…”
燕莫罗接过字条一看,顿时了然于凶,“原来如此,还有这样的法子啊!”
“夏日祭是什么?”
徒南柳歪歪头,“有好吃的吗?”
“有!馥儿该高兴了吧,又能进宫嚯嚯御膳房了。”
燕莫罗嗤嗤一笑,“对了,重楼呢?还没看到他。”
“爷,属下回来多时了。”
燕重楼心事重重地走了出来,“属下今日进宫,陪许侧妃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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