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所有的官兵都死了,只剩下我爹和副将。”他缓缓道来,语气平静得出奇。
“你爹和那副将丢了官银,只能回京吗?”她问道。
凤凌天摇头,“我爹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丢了官银是杀头的死罪。我爹心急如焚,就去附近的州府调三千官兵围剿劫匪。可惜,天不遂人愿,三千官兵全军覆没。”
苏轻亦心神一凛,问:“然后呢。”
他继续道:“我爹没办法,只好和副将回京向陛下禀明一切。陛下大怒,和文武重臣商议,派五千官兵围剿劫匪,由那副将统帅。那副将姓叶,颇有才干,剿灭了劫匪的老窝,活捉劫匪头领,追回二十万两白银。”
她心思一转,又问:“那劫匪头领招供,你爹是主谋?”
凤凌天的目光忽然变得森凛,“那劫匪头领一口咬定我爹是主谋。此案案情重大,牵涉甚广,陛下下令由三司会审。官兵从我家抄出那批官银里头的一万两,由于人证、物证确凿,三司裁定,我爹与匪徒勾结,监守自盗,判斩刑。”
苏轻亦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你还是相信你爹是清白的?你相信你爹的为人?”
“这阵子我看过此案的卷宗,记述的案情便是我跟你说的这些。”他笃定道,“我爹忠厚,对朝廷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监守自盗、谋夺官银之事!从我家搜出的一万两白银,定是被人栽赃嫁祸!”
“从卷宗的记述瞧不出可疑之处吗?”
“我看了无数遍,无可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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