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拍惊堂木,砰的一声,极为响亮。
以为这样就能吓到她,却没想到,她依然不慌不惧,“大人,方才你的下属不是已经报过了吗?我是苏轻亦。”
这话的弦外之音不外是,衙役都禀报过了,你还问一遍,是记性不好还是蠢?
堂外不少百姓簇拥围观,张大人被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女子打脸,丢尽了颜面,非常不悦,又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到了公堂,还不下跪?你藐视公堂,理应杖责二十大板。”
“大人是京兆府尹,但我祖父是先皇和女皇陛下敬重有加的太傅,我出身官宦之家,而且未曾结案定罪,我何罪之有?既然我没有罪,为何要下跪?这又是什么道理?”
苏轻亦反驳的声音轻柔而有力,颇有振聋发聩之效。
张大人的脸膛一阵青一阵白,再一次被打脸,恨不得打她一百大板,看她是不是还这么猖狂。
他也算明白了,苏家五小姐这张嘴,还真伶俐得很,不好糊弄。
堂外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都在议论苏家最丑的庶女,这丑女长得这么丑,还这么轻狂,真长见识了。不过,她对大人不卑不亢、不畏强权的姿态,还是挺让人称赞的。
坐在一旁做记录的莫师爷清咳一声,对张大人使劲眨眼。
张大人回过神,又是一拍惊堂木,威严道:“陈彩蝶,你状纸上写,状告苏家五小姐毁了你的脸,是吗?”
“是,大人。”跪在地上的陈彩蝶声音轻柔,一双妙目流露出遭人伤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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