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他想换个更大一点的舞台。白翻译皮笑肉不笑的朝着黄金标隐晦的提出,换地方可以,他白翻译有门路,只不过黄金标需要立下功劳,以功劳帮着黄金标调动。至于贾贵,白翻译和黄金标还真的没有将贾贵放在眼中,有些话看似说的很隐晦,其实牙根一点隐晦都没有。
合着他们都把贾贵给当做了傻子。
只不过他们才是真正的傻子。
贾贵也不乐意点破。
难得糊涂,他贾贵也乐意装这个糊涂。
典型的灯下黑做法。
这也是黄金标和白翻译酒足饭饱离开雅间,贾贵却没有将其拦阻下来的原因,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离开鼎香楼的身影,贾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
时间很短。
四五秒钟不到的时间,贾贵便在孙有福的拦阻下恢复了之前的糊涂样子。
看着伸着胳膊,死死挡住自己去路,死活不让自己离开,好说歹说索要饭钱的孙有福,一丝懵逼的装13笑容在贾贵脸上泛起。
“呵呵呵,孙掌柜,挺好的?”
“挺好的,挺好的,要是再把饭钱给收上来就更好了。”孙有福还是胆小,要饭钱不敢说这个要饭钱的硬话,反而婉转的用这个各种修饰的词汇表达自己朝着贾贵要饭钱的这个意愿。
“合着有人吃饭还不给钱?”贾贵一只脚踩在了凳子上,朝着孙有福咋咋呼呼道:“谁啊?谁吃饭不给钱?不想活了是不是?”
话罢。
贾贵脸上有一丝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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