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嘛,好长时间没见,白翻译……挺好的,这个胳膊、腿、脑袋啥的都在?瞧我这个脑子,有这么问话的嘛,白翻译好,白翻译好。”
“孙掌柜,你也好哇。”
“好好好,托野尻太君,还有黑腾太君的福气,我挺好的,就是长时间收不回这个饭钱来,对了,白翻译您这是来安丘公干?”
“什么公干,白翻译是从这个保定给吊死到了咱们安丘,人家是专门来吊死的,不是这个公干。”贾贵糊里糊涂的解释着白翻译出现在安丘的原因。
他这一解释,反倒令人愈发的糊涂和不解。
吊死。
怎么个吊死法?
真要是吊死了。
也就好了。
狗汉奸他死一个就少一个。
“吊死好哇,吊死好。”
“孙掌柜,你不要听贾贵瞎说,贾贵这个人你也知道,狗屁贾队长,还没有文化,一天到晚就知道个吃,白翻译是从保定调到了咱们安丘,给这个野尻太君当翻译官。”
“那夏翻译那?”孙有福瞪着迷茫的眼睛,眼神中满是纠结。
夏学礼也欠着鼎香楼的饭钱。
这尼玛要是走了或者死了,这个钱他孙有福找谁要。
在孙有福心中,夏学礼就是死了,否则白翻译也不会从保定跑安丘来呀。
“夏翻译去给保定的那个小松太君当翻译官,就是他们两个人相互吊死了一下。”贾贵又在见缝插针的搭茬着这个人们的话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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