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它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意思是这么一个意思,不过你干嘛不把它换成现大洋啊。”贾贵两条眉毛,一高一低的瞅着孙有福,很是恬不知耻的索要现大洋。
之前是借故勒索。
现在改明要了。
“贾队长,我没有现大洋,现在这个年月,谁家能藏现大洋,都是准备票。”
“队长,拿着吧,能买一斤煤油,已经不错了。”
“合着我他的挨了大嘴巴子,就得了两百准备票。”贾贵赌气一般的坐在了凳子上,用威胁孙有福的口气,大肆的威胁着孙有福,“孙有福,别的我不管,这个现大洋你今天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当然了,你实在要是没有现大洋,你说个数字,等几天我过来取。”
取。
等几天过来取。
这无耻的样子,无耻的口径。
都让孙有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更绝的事情,还在后面。
说完这些话的贾贵,又自作聪明宛如画蛇添足一般的补充了几句威胁之语。
反正给旁人的感觉是那种放狠话的感觉。
是不是这样。
或许只有贾贵自己一个人知晓。
是又怎么样?
不是又能怎么样?
随性而已。
我贾贵就是这么一个人。
你能将我怎么样啊。
“你们回安丘开鼎香楼的事情,黑腾太君已经知道了,跟之前一样,黑腾太君对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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