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还在附近?”
轮椅上的男人,魔幻般转过头,“是……不是!我马上让他们撤走!一个不留!”
季寒城挺没所谓,“随便你。”
他越是淡然,身边那张伤痕斑驳的脸越扭曲忐忑。
“不……我这就让他们走!季先生……不,King,请不要生气,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绕我一条狗命!”
季寒城十分大度,“无妨。”
言罢,他拿了支放在车内置物盒上的雪茄,“我下去抽支烟。”
“好!您请!您请!”
男人忙不迭答应,若不是双腿实在不便,他要滚下去帮季寒城打开车门。
不,他甚至可以给季寒城下跪!
季寒城推门下车。
湖面凌风如刀。
星子在高空闪烁,临近极地的低矮天空下,伸手似乎便能触到星河。
若是他的小女人在这里……
他往前走了几步,单手拢着火苗,一豆微光在漆黑的湖边,粲然绽放。
雪茄入喉,熏着他的嗓子。
季寒城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