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橘色的火焰点燃,雪茄的清冽味道弥漫,在口中一点点升温。
季寒城吐纳青烟,“不如上车说?”
轮椅男人更是惊讶。
季寒城竟然主动提出上车?一旦上了他的车,便意味着失去所有的主动权,任人宰割。
他怎么想的?
轮椅男人在迟疑。
他宁愿相信季寒城的反抗,抵挡,甚至在背后安排伏击,却不敢相信季寒城主动投降。
季寒城的笑容在烟草雾气中分外清爽,置身事外一般,“不敢?”
他的话简约优雅,不像一个招降的败兵,而是王者。
——
专门给残障人士定制的车子,内设舒适安逸,只是烟草味道太浓。
季寒城皱眉,他生平第一·次如此讨厌烟草味。
咔哒。
车门关上。
轮椅男人坐在季寒城一旁,当然,他手里拿着季寒城最初那把手枪。
而季寒城,只是闲散的抽烟,很慢,很享受,像是在做客。
咚。
枪口对准他的太阳穴,冰冷的铁靠近皮肤,那一片微凉。
季寒城面不改色,目视前方,“按下去,我的命就是你的。”
“哈哈哈!”
面对他的视死如归,轮椅男人越发好奇,他审视季寒城,想看看这个男人还有什么花招。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季寒城手指一弹,烟灰飞落一些,散在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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