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魏清扬玩笑开得轻松,心里完全轻松不起来。
万一真的开火,那就不是近身格斗可以解决的了,谁踏马的骨头能扛得住子弹?
他小心打量面无表情的季寒城,想知道老季是不是也留了后手。
以季寒城万无一失的做派,应该不会真单枪匹马应战。
稍微松一口气,魏清扬举起伞柄,锋利的尖刀对准男人的心脏,“别说子弹,他连我的刀也快不过!这个杂种交给我处理,别脏了你的手。”
说着,魏清扬就越了一步,挡在季寒城前面。
季寒城手指压着扳机,“不用。”
此人的确得死,但不是现在。
他在厂区弄出的人命还没解释清楚,当局会继续做文章,他破的脏水,必然由他清理。
何况,他如今扣在季寒城头上的帽子,还有一条跟当局领导的死亡有关。
季寒城冷眸更沉,“厂房的人命,你做的?”
陈述的语气。
男人咧嘴笑,他一笑就开始咳嗽,越是咳嗽越要抽烟,烟雾中都是他咳出的唾沫星子。
魏清扬啐了一口,他简直想用眼神把这人弄死,也配让寒城亲自动手?
当年要是他在场,就不止弄断他的双腿,而是拧断他的脖子。
男人荡浪的歪了歪头,全然是旁人拿他无法奈何的模样,语气也分外轻蔑,“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呵呵呵呵呵呵,季寒城啊,就算你杀了我,你身上的脏水也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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