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夸张的举起双手,伞柄上残存的鲜血啪嗒啪嗒滴在地上,侵染了沥青地面,血口扩散,像大地长出了食人怪的嘴。
炽烈的红色,把目光所及的空间改了色调,看上去触目惊心。
“季寒城,你有种。”
对面的人终于再次说话。
漆黑的洞口在他脑门上小幅度移动,始终对准他的眉心。
对方或许不知,魏清扬能清楚看到季寒城控制力多么好,这么低的温度之下,他能不被环境影响分毫,专注力完全是变·态级别的。
能死在季寒城手里,那人也值了。
车门终于打开,车门外延伸出一个倾斜的坡度。
接着下来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男人腿上盖着绒毯,长绒材质蓬松如抱着一头纯白的狼狗。
他身上穿的也相当厚重,捏香烟的手戴着黑色手套,厚厚实实一层。
头上的帽子看上去可以抵御零下五十度的酷寒。
看扮相,完全是爱斯基摩人。
魏清扬意外极了,“你妈,什么鬼!”
季寒城也没能第一时间辨别出此人是谁。
仅从他露出的眼睛判断,年龄大约在五十上下,眼睛旁边露出一道伤痕。
“季寒城不是过目不忘吗?怎么?想不起来我是谁?”
男人又狠抽了一口雪茄,那浓的呛鼻子的烟草就像他的续命药一样,不抽就会在雪地里冻死。
季寒城沉着面。
他对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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