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的拧痕,想必是疼痛所致。
安好和沈曼长得有七八分相似,唯独皱眉的样子,格外像季寒城,那神态几乎有八九分了。
不仅如此,安好的性格也跟季寒城颇为相似,比如此次她受伤却不说出来,是怕妈妈担心,可沈曼怎么可能猜不出,受了那么重的伤,别说一个小孩子,就算是大人,也会疼痛到难以入眠。
“宝贝,妈妈在呢,你不用那么勇敢,知道吗?”
看着忍痛的孩子,沈曼不得不想到失联的季寒城。
他一向也是报喜不报忧,现在的处境能好到哪儿去?
—
与此同时,山谷。
山间晚上的温度奇低,即便睡在室内,也抵御不住往骨头缝儿里钻的凉气。
身娇肉贵的沈伯荣可没受过这份儿罪,嘴上虽然说得大方,身体却相当诚实,在地铺上睡了几个小时,就浑身打颤,一米八多的大男人,蜷缩成一个大圆球,抱住膝盖瑟瑟发抖。
窗外依旧风雨大作,树梢被凛风翻转,吱吱嘎嘎的声音从未停歇。
沈伯荣忍着腰酸背荣,探头往卧室张望。
门锁着,没有一丝光线,快要没电的手机提醒他,此刻是凌晨四十分。
她应该在熟睡。
沈伯荣吸吸鼻子,没让自己流出鼻涕。
“哎呦。”
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努力酝酿睡眠,一转身,双腿和后背又酸又痛。
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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