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薄薄的泪雾,她用力看周佑霆的脸,“你还爱我吗?佑霆,当年在北京……南锣鼓巷,王府井,五道口,学校的湖边……你说爱我的话,还算数吗?”
周佑霆狠着心,面不改色,语调也没有波澜,“我的确爱过你,但那是过去,我们都回不去了,只能往前看。”
林岚心如刀割,腿发软,好不容易才站住,“你现在爱的是沈曼,对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出来,明明问出来的时候心很痛。
周佑霆眼睛猛然聚焦,“您想干什么??”
“紧张了?怕我伤害她?”
“你不能动沈曼,别怪我没提醒你!”周佑霆声音加大,语气不容置喙。
林岚呵呵笑了两声,灯光照着她脸上的泪,闪烁破碎的光芒,“我自sha,你才肯去医院看一眼,而她……我只是说一句话,你就紧张成这样。”
周佑霆被她提及往事,语气更冷,“割腕这种事,以后,对我也没用了。”
林岚昂头,眼泪顺着眼角流到颧骨,“你恨我,厌恶我,是不是?”
周佑霆没说话。
对林岚,他倾注了少年时代的所有热情和美好。
她是最纯洁无暇的茶花,值得他为此披荆斩棘。
物是人非,他们回不去的。
擦肩而过时,林岚微微笑道:“这些年的坚持,只是一场笑话,对不对?”
“林岚……”
周佑霆拉住林岚的手腕,“不要伤害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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