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爸还以为我将来能成为摩纳哥王妃那种女人呢,谁知道长着长着,就走向了。”
“你自黑起来,还挺不客气,我倒觉得你这样挺好的,自在洒脱,随性而为,如果真让你做王妃,你一定不适应,把你圈在笼子里,一举一动被人盯着,坐立起行都要谨慎小心,你喜欢吗?”
“当然不喜欢!那跟坐牢有什么区别?我还不如去坐牢呢,偶尔打打小架,骂骂脏话,狱警不管的时候,还能小赌怡情。”
沈曼回忆起那些苦中作乐的日子,莫名觉得挺真实挺刺激。
估计出狱后,还能对监狱保留这么纯粹的感情,除她以外也没谁了。
“沈曼,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特别?”
她的乐天派精神,大大出乎周佑霆的预料,沈曼不光爱笑爱玩儿大大咧咧,心态也极好,过往并没有扭曲她的三观,也没让她产生报复心理。
即便含冤入狱,毫不知情的她,根本不需要承担父亲那些事带来的连锁反应,可她也没整天期期艾艾。
周佑霆心里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好像透进了一道光线,把隐藏在底层的潮湿晦暗,照亮一些。
“我就是很特别,不用别人说。我爸教过我,不要从别人的嘴里定义自己,你是什么样的人,一定要有自己的判断。”
“对,你就是个特别的人,我跟你想法一样。”
接下来,周佑霆真带她去了附近一家发泄屋。
一个人一个房间,里面摆放着沙袋酒瓶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