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套着浴袍,腰上系了带子,该遮的地方都遮着,没什么不良举动,突然正经的不像他。
“睡觉吗?那晚安。”
念在他这个时候还记得给她喝药,沈曼投桃报李,跟他说了晚安。
季寒城没回答,而是去了玄关那里,翻了翻,没找到自己要用的东西。
又找了几个地方,全都没收获。
沈曼看着他在偌大的客厅里走来走走,眼珠子都练活络了,“季二少爷,你找什么?我帮你。”
“医药箱呢?”季寒城没什么温度的声音问。
沈曼不解他的用意,但很快就去洗手间拿出了医药箱,放客厅桌上,“我上次用完忘记了,你要什么?”
季寒城不回答。
打开药箱,拿出碘酒和面前,还有消肿止痛酊。
等他展开手心,沈曼才骇然发现,季寒城白皙的手心,有一大块深紫色的淤青,占了小半个掌心,乍一看触目惊心。
没有外出血,但这种程度,比出血更痛。
“怎么回事?”
沈曼坐过去,扒拉他的手,仔细检查。
女人的手很软,很轻,就是这双手,在山顶上,曾*辰辰的脸颊,拍打他的背哄他入眠。
也是这双手,深夜时分,摸过他身上每一寸肌肤。
骤然间,季寒城收回手,“你以为兔子怎么来的?难不成你以为我守株待兔?”
沈曼被怼的没词儿。
她当然不信守株待兔,可她以为季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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