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听父亲训话,的确没怎么吃饭,“你自己找的。”
切!
沈曼专心吃东西,不跟他计较。
炒饭上来,热气裹着喷香,周围的空气弥漫着浓郁的香味。
沈曼心道装什么装?
掰开木块,塞季寒城手里,沈曼把蛋炒饭推给他,“晚上你吃饭跟没出阁的大小姐一样,也没吃饱吧?这东西毒不死人,试试。”
季寒城不适应的捏着粗糙的劣势一次性筷子,再看看可降解盘子里的蛋炒饭,不知道放了多少酱油耗油,米粒都快黑了,鸡蛋也炒的过老,不符合营养学要求。
勉为其难的,季寒城尝一口。
香,软,够味儿。
竟然别开生面。
“怎么样?好不好吃?”
“凑合。”说着又吃一口。
“不好吃吗?”沈曼抢过饭炒饭,吃了一大口,“啊!好好吃!又香又软。”
她把快吃完的河粉给季寒城,“咱俩换换。”
被沈曼扒拉的跟狗啃完一样的炒河粉,季寒城说服不了自己下嘴。
沈曼胳膊肘推推他,“喂,你用眼睛吃饭吗?”
无奈,他夹了一筷子。
一口下去,季寒城有点怀疑,老板是某个大饭店退下来的大厨。
不知不觉,炒河粉见底。
蛋炒饭也一粒米不剩。
沈曼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对季寒城投以粉讽刺的眼神,“季二少爷,你知道真香定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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