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吗?”
“想办法改改口味,太苦。”
哪有中药不苦的?又不是糖浆,这可为难到他了。
陈医生挣扎着迟疑一会儿,不敢忤逆季寒城,勉强点头,“这……我尽量试试吧。”
“至少喝三个月?”季寒城咋咋舌,那股苦涩蜇*的味道,别说三个月,三天他都扛不住。
“少奶奶流产后没及时治疗,子宫里的淤血积累下来,拖这么多年,已经伤到了身体的根本,三个月能不能调理好,还要看她自身的恢复情况。”
季寒城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头微微发胀,“这些事,不要让她知道。”
如果不是那份体检报告,季寒城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沈曼入狱时怀了孕,一个月后意外流产,昏迷了半个月多,醒来后又回到监狱,她自己都不知道怀过孕。
一切发生的悄无声息,好像从来没有那个孩子的存在。
只有季寒城清楚,新婚夜,他强占沈曼,那是他和沈曼无意中有的孩子。
“喂,季二少爷,你要不要去里面工作,我得睡觉了。”
沈曼洗完澡,穿着宽大的浴袍,裹的严严实实,头发吹的半干,蓬松又有点清香。
季寒城很快处理好表情,淡淡的往她身上扫过去,“你睡觉就睡觉,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曼指指沙发,“你不走我怎么睡?”
季寒城在心里骂了句该死,“我还没忙完,你睡床,别一惊一乍打扰我,老老实实睡你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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